在产品设计的海洋里，affordance 与 signifier 这两位老友往往被混为一谈，却各自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。Affordance，是指界面元素本身所暗示的可执行动作；而 Signifier 则是用视觉或文本等方式把这种可能性显现出来。没有 affordance，元素可能被忽视；没有 signifier，用户会对动作产生误判。

从心理学角度看，用户在交互前已经构建好了一个 mental model，试图匹配界面给出的信号。若 signifier 不够清晰，模型匹配失败，导致误操作或放弃。Nielsen Norman Group 在 2018 年的研究显示，86% 的用户不会主动寻找隐藏的按钮；他们只会按下能立即看到效果的区域。

以 iOS 的主屏幕为例。按键的圆角、阴影、微妙的光泽……这些都是 affordance 的细节；而图标的颜色、边框以及抖动动画，都是 signifier 的表现。每一次轻点，系统都会返回 100 ms 的 haptic feedback，告诉用户动作已被接收。正是这套组合，让用户在 2 秒内就能完成搜索、拨号等核心任务。

然而，Google Drive 的拖拽功能在早期版本就频出错误。文件图标边缘没有明显的拖拽手势，signifier 过于模糊。用户误以为单击即可打开文件，拖拽被误认为是重新命名。Google 通过在文件图标上添加三条竖线，并在 hover 时放大图标，显著提升了任务完成率——从 32% 提升到 78%（Google Design 2020 统计）。

Dropbox 在 2021 年的 redesign 里更是一次 signifier 的革命。原先的文件夹图标与文件图标几乎一致，导致用户在多层文件夹中容易误点。设计团队引入了颜色编码、微动画与“+”号悬浮提示，直观告诉用户是创建还是移动。上线后，Dropbox 报告说新手注册后 5 分钟内完成首次上传的成功率从 42% 提升到 67%（Dropbox Quarterly Report 2021）。

作为产品经理，你该如何把握 affordance 与 signifier 的平衡？先做一次用户旅程映射，识别每个交互点的 mental model；再利用原型测试验证 signifier 的有效性；最后，在迭代中持续收集用户反馈。记住，视觉提示是门槛，心理模型是通道，二者缺一，用户就会在交互的“迷宫”里迷失。

当你看到一个按钮，点击后没有任何反馈，你是否会怀疑它真的能工作？把这种情绪转化为改进的动力吧——每一次失败的交互，都是一次重新设计 affordance 与 signifier 的机会。